“你的确有罪,作为右相,却没能管控好六部,以至于让郭衡这样的硕鼠把控着钱粮,实在该死!”朱远章骂道。
李善仁将脑袋抵在地上,“臣识人不明,认罪!”
说着,他摘下了官帽。
朱远章道:“你摘帽子作甚,是准备尥蹶子不干了?”
“臣无有颜面再担任这右相,请陛下恩准臣告老还乡,回去好好弥补乡亲!”李善仁道。
胡国庸心中暗暗叹息,这李善仁朕果断,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,直接盘活了局面。
不仅保全了大多数人,还重创了浙东一脉。
“你想得倒挺美,做错了事就尥蹶子,让咱来替你收拾烂摊子!”朱远章气的一拍案牍,可心里却巴不得李善仁马上下去。
没办法啊,李善仁任宰相,可比王广洋要嚣张多了。
而且淮西一脉太团结,团结的让他不安。
李善仁惭愧哽咽道:“臣自知罪恶深重,请陛下给老臣一个弥补的机会,若是再做这个右相,老臣怕是会被乡亲们指着脊梁骨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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