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基却不慌不忙的道:“微臣这个人疾恶如仇,对于繁杂的事情又没有耐心,当宰相只怕辜负了圣上的恩宠。”
“你啊,也别妄自菲薄。”朱远章道。
“非是臣妄自菲薄,实在是臣能力不够!”刘基道。
浙西一脉根基浅薄,他要是上来,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听他使唤。
这也不是朱远章希望看到的。
“罢了,咱还是慢慢思索吧。”朱远章双手背负,走出了御花园,“对了,胡国庸的调查的凤阳中都案卷宗你一会儿拿回去看看!”
“是,陛下!”
刘基拱手,顺势告辞离开。
拿到卷宗后,他也没马上打开,而是等回到了家中,才将卷宗摊开。
这一看,他当时如遭雷击,旋即咬牙切齿道:“我上了胡国庸的大当了,李善仁,你好狠呐!”
“爹,怎么了?”刘连急忙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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