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镇物非彼镇物!”李善仁苦笑道:“那些工人,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巫蛊诅咒之术,在城墙,地基,甚至是墙里都弄满了诅咒小人和不祥之物。
去年,这中都就该监造完成了,迟迟没有完工,也是因为这件事.....”
朱钧都麻了,他就活该多嘴,现在怎么看,他都像是背锅
的。
若这件事由他查出来,老朱必然会放弃中都。
这他娘的那里是摘桃子,摆明了是背锅的。
不过按老朱的秉性,应该不会把自己儿子往死里坑,也就是说,老朱只是怀疑,但不确定真假。
现在李善仁这么说,恐怕......真有其事。
等等,不对!
他看着李善仁,“韩国公,今年是神武十年(之前笔误,写成九年了),神武二年开始监造,到现在已经快八个年头了。
听你的口气,你是早就知道镇物这件事,为什么不向我父皇禀告,又为什么不趁早阻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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