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全怪他,要不是我给了他一拳,他也不至于会离开!”徐妙锦红着脸道。
“那昨天晚上呢,他在哪那个院子落得脚?”
“观音奴!”
“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,偏生去宠幸一个残花败柳和蒙元余孽!”谢氏气的不行,可这件事说到底跟徐妙锦也有很大的关系,她压下愤怒道:“实在不行,你把他灌醉了,拖进房间,在下点药!”
“娘~”徐妙锦脸‘刷’一下,顿时通红。
“你这样下去,迟早被排挤死,等观音奴跟钟灵诞下子嗣,吴王府还有你的地位?”谢氏一边恨铁不成钢,一边骂道:“都怪你那爹,偏生让你一个姑娘家家舞枪弄棒,这下好了,嫁出去了都没人要!”
这话太扎心了!
徐妙锦苦着脸,让她给朱钧灌酒,又那啥,不跟秦淮河的姐儿一样了?
门外的徐进达也是叹了口气,不由干咳一声,听到外头的声音,谢氏连忙道:“你爹来了!”
徐妙锦也是坐直了身体。
紧跟着徐进达走了进去,看着妻子和女儿,也没说什么,全然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“女婿喝醉了,让下人做点醒酒汤,妙锦,你去照顾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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