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愣愣的看着朱钧。
难道,吴王要对薛洋进行审判?
但是他们不敢吱声,生怕被薛洋惦记上,他们这些小老百姓那里扛得住朝廷大员的报复?
薛洋更是又急又怒,“你.....老夫什么时候残害百姓了,就算你是吴王,也不可以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很快就知道了!”
朱钧笑了笑,旋即便有人呈上了厚厚一沓纸张,朱钧开始念诵,“神武三年,薛洋以营造中都的名义,征发了一百民夫,为其兴建祖坟,损公肥私,公器私用!
神武四年,薛洋之子,薛明,强纳崇德坊民女张绣,张绣本有婚事在身。
薛明将其未婚夫谋害进凤阳府大牢,胁迫张绣......
神武五年,克扣民工两成口粮,因民工抱怨,以至于民意沸腾,擅自处死领头闹事的民工十数人......”
每念一件薛洋所作的恶事,或者跟薛洋有关的人所作的恶事,周边百姓脸上的憎恶就多一分!
薛洋更是目瞪口呆,“不,这都是栽赃诬陷,这都是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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