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朱钰不由‘呵’的一笑,“是了,父皇以前天天在外带兵打仗,也没什么时间来管我们。
可老六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。
自打波阳湖一战后,他受了伤,就疯疯癫癫的不受控制。
别人在后面说他是疯子,我心如刀割。
那些骂名都让他背负了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无非赌博喝酒打架斗狠,可陪着他的,都是圈内的人,从没伤害过百姓。”
“你这是在怨咱没保护好老六是吧?”朱远章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那是咱儿子,你当咱愿意?”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我管不了他们,可是我绝对不允许自己人也把老六当成疯子来对待。
父皇您的确是想给老六报仇,可您未尝不是在借老六的手,铲除这些人,让朝局达成平衡。
这一点,我不能忍!”朱钰道:“父皇大可以来找我,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他们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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