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钧昂着头,“经商怎么了,搞商会怎么了,只要能够为灾民提供养家糊口的生计,为朝廷减轻负担,我都愿意干。
只要能抓住老鼠,管他黑猫白猫。
再说了,商税也是朝廷征收的税种之一,这难道不是减轻百姓的负担,增加朝廷的税收吗?
爹,不是我说你,我忒瞧不上你这种又当又立的样子了!”
话落,周围人都傻了。
杨先吞了吞口水,这是他能听的话吗?
刘基也是愣住了,这话也太大逆不道了,可仔细一想,又觉得有道理是什么鬼?
“你说咱道貌岸然,表里不一?”朱远章手已经摁在了腰带上。
朱钧意识到自己说快嘴了,咽了口唾沫,“爹,如果我说,这是夸您,您信吗?”
朱远章冷笑一声,手从腰带上挪开,“你嘴服心不服,咱就给你个机会,你要是能说服咱,咱不仅不揍你,咱还特许你总管应天商会一切事物。
你方才不是说,招人越多,便减轻他们的赋税吗,只要你能说服咱,咱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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