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所有的事情都碰一块了,我跟薛洋,吴浪就算有八张嘴都说不过来!”
徐进达苦笑一声,“胡国庸好狠,刘基更狠!”
“眼下李善仁跟胡国庸达成了共识,凤阳的事情是遮盖下来了,可凤阳的情况并不好,就算建起了中都,想要繁荣,也是困难重重!”汤鼎道:“这一次,陛下将我召回京都,是让我教吴王武艺!
可你想,吴王一个疯子,学什么武艺?
这不是摆明了找借口把我调回来吗?”
“大哥,慎言!”徐进达道:“吴王再怎么说也是亲王,现在更是妙锦的未来夫婿!”
汤鼎尴尬一笑,“一时嘴快,别放在心上。”
徐进达摆摆手,“回来也好,这麻烦还是让胡国庸来头疼,他既然想上去,不做点什么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我憋屈啊。”汤鼎道:“神武二年至今,七年了,眼瞅着立功了,被胡国庸半道截胡,这比拿刀子捅我还难受。”
徐进达能体会这心情,不过要说难受,还是李善仁最难过。
被胡国庸背刺,弄丢了右相不说,还下了大狱,此刻更是在吴王府当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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