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朱钧说,这家伙就活该。
一肚子坏水不说,还敢骂老朱。
别看他经常跟老朱犟嘴,可那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。
不涉及到老朱底线的事情。
这家伙倒好,哪疼往哪里戳,一刀接着一刀的捅,老朱没办了他,都是他身体里留着老朱的血。
换做一般人,早嘎了。
“父皇,请给儿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!”朱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。
邓氏也是吓得面无血色,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的发颤。
这时候,一旁的观音奴出来,跪在了地上,“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!”
朱远章看着她,“等咱处置了这个孽障,再来说你的事!”
“父皇想让儿臣和夫君和离,是否也要问问儿臣的意思?”观音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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