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息怒!”朱钢急忙道。
“息怒,你让咱怎么息怒?”朱远章怒声道:“咱把功劳送他手上,他反手就丢了。
咱要是知道会是这样子,还不如把观音奴赐给其他人!”
朱锌等人都吓得不敢吭声,一些偏小的皇子就更不堪,吓得蜷缩在一旁发抖。
朱镝从始至终都没说话,说实话,要是观音奴是他的女人,蒙元残部他早就收下了,到时候东北连成一片,对长安形成双重压制,他很有可能攻破长安。
可现在,朱钐这蠢货这么欺负人家,王保保就更不可能投降了,搞不好被大周一招揽,调转枪头也说不定。
那对他而言,压力就太大了。
一对二......
等等,他猛然反应过来。
看着满脸不服气的朱钐,他是故意的。
目的就是为了激怒王保保,让他难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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