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钟灵本就觉得朱钧胸有沟壑,此番听到他的长篇大论,更是美目连连,“这哪里是什么疯王,这分明就是贤王,能事之王!”
观音奴以前跟着兄长耳濡目染,也是有见地的,朱钧这一番话,由浅入深,令人发醒。
见朱远章不说话,朱钧道:“总之,我总结了一下,抓大放下,把控方向,做事有章程,未来有展望。
就像您说,您要一统天下,可这一统天下未免也太笼统了!
是三天一统天下,还是五年?
今年做什么,明年要做什么?
招揽人才也好,积粮也好,练兵也好,总得有个数。
而不是说,我今天感觉粮食够用了,足够支撑一场大战,兵力又够,我就干架。
未战而先言败。
大哥说,若是大业起兵,那就要做好最坏的准备,以一敌二,乃至以一敌三。
这对大业,压力是极大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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