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咱会陪着你一起攻克难关!”
朱远章语气柔和了不少,眼中有反思。
朱钧还是第一次听朱远章说自己错了,还是对他说。
这一番话可谓是肺腑之言。
他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家长,能如此说,可见他的确反思了。
“爹,我没怪过你!”朱钧道。
朱远章定了定神,看着比自己还高大的儿子,伸手摸了摸他左边鬓角,即便过去那么多年,那受伤的痕迹依旧轮廓清晰。
“要是没有这伤,该多好啊!”朱远章叹声道,心中也是痛惜,朱钧自小聪明,是所有孩子里最懂事的一个。
他特别的钟爱,要是没有受伤,此番他怕是除了老大之外,自己最器重的孩子。
“爹,当年到底怎么了,我,我记不得了......”朱钧脑海中有一些零散的片段,只记得那天风浪很大,船摇晃的厉害,然后就没了。
“这件事......”朱远章叹了口气,“当年咱兵力仅有二十余万,而陈汉有六十多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