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熬夜,也要减少,都五十岁的人了,天天这么拼,迟早把身体累垮了!”
“你老子还是咱是老子?”朱远章瞪大了眼睛,“不吃咸菜咸肉,那还有什么意思?
再说了,这还没有开春,哪来那么多青菜给你吃?”
老朱口味很重,无咸不欢,再加上天天熬夜批奏折,身体不垮了才怪。
“您忘了守岁那天自己气昏过去的事情了?”朱钧道:“那可不是气急攻心,是血压暴增导致的,您还以为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?
要是再来个几次,有很大的概率会脑梗,中卒。
运气好的半身不遂,歪嘴斜眼,走路都费劲。
运气不好的,一命呜呼......”
朱远章气的额头青筋暴起,“混账东西,你诅咒咱是吧?”
可朱钧并没有松口,反而十分严肃的道:“我可没有开玩笑,爹,您应该知道,我以前看过李时珍写的《本草纲目》,虽然很多都忘了,但是中卒这一块,我还是记得不少的。
您现在肝阳上亢,只是初期,配合锻炼休息药补,还能够慢慢降下来,控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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