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武安道:“廖全他,做了不该做的错事,唯死方能抵消罪孽,我这一次过来,是亲自送他一程的。
我敬佩你对他的情义,但,廖全的人生到头了。
你的人生才刚开始。
勿要为了廖全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
你想想你父母,你兄长,何至于让在意你的人同你一起受苦?
就算你今天饿死在房间里,全了你同廖全的情义,世人都会骂你愚蠢,眼瞎。
那不是一则美谈,而是一则笑话。
虽说,我敬你的忠贞,可你一和廖全无有婚配,二不是我廖家人。
这忠贞,你不够资格守。
倒像是上不了台面的苟且。
勿要觉得廖伯伯说话难听,要是你今天随着廖全一错到底,汤家,廖家,都会死无葬生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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