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情隐瞒不报,该当何罪?”卢中郎盯着叶欢喝问道。
“轻则杖责八十,重则斩立决!”叶欢身躯一正答道。
“来啊,将叶欢拖出去重打八十。”卢植双眉一轩断然道。
“我去,中郎你真打?”叶欢心中想着却不分辨,他现在也是军中曲长,军法如山的道理岂能不知?倘若自己要徇情枉法,日后又如何带兵?
见卢中郎动怒,帐外卫兵立刻进来,抹肩头拢二臂就要拖叶欢。
“中郎留情,悦之此事虽法不容恕却情有可原,中郎明查。”刘将军说话了。
“什么情有可原?这小子就是肆意妄为!”卢植是真的生气,也因为他对叶欢太看重了,在他眼中,此时叶欢最大的缺点就是性格浮华,需要敲打。
“中郎,消消火,消消火,先让他去送信,回来再打不迟。”江祭酒一边说着一边给卫兵使了个眼色,二人见了放开叶欢,却还站在身后左右。
“中郎勿恼,都是欢少不更事,中郎三军之帅,大敌当前,万勿动气。”
“你还来教训老夫?拿刑杖来,我亲自打。”卢植一听更气了。
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看着江陵责备的目光,叶欢心中叫屈。
此时亲兵去叶欢营中把飞云朵带了过来,卢植这才稍稍收敛怒容。眼前之人身穿汉军军服,但明显是个美丽少女,中郎不由狠狠地看了叶欢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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