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此乃高句丽王李勤,这个是百济王卑乎突,欢说过要等校尉前来再做定夺的。”叶欢憋着笑连连摆手道,看着二人实在害怕他又加了一句。
“还不快给单校尉打水沐浴,这一路风沙不小啊。”
“哦,人是你抓的,自然你说了算,我真要先去洗一下,要不酒喝的都不痛快。”单经闻言心中受用,急忙言道,现在浑身发痒很是难受。
亲兵连忙带着单校尉沐浴去了,卑乎突和李勤则是如释重负般的出了口气。听者单经的话锋一切都由叶欢做主,他东西要的狠却绝不至于烹了自己。
张辽高顺则是转过身躯,双肩略略耸动。他们听叶欢说起过此事,见到眼前场景是真的忍不住。叶悦之你也太坏了,有这么玩儿人的吗?
“来,喝杯茶压压惊,东西一到立刻放人。不过莫谓叶某言之不预,倘若再犯,便是谋反之罪株连九族。”叶欢来到二人案前言道。
“叶郎放心,岂敢再有下次。”李勤急忙说道。
“有你叶郎在大汉一日,我百济不敢加一兵一卒。”卑乎突接着言道。
二人心中都是一般想法,下次?这特么拿什么有下次?被你杀了万余精壮,还搭上那么多东西,没个五六年都翻不过身来,还不够惨?
“还有,写给刘刺史的悔过书一定要深刻,你们行不行,不行叶某可以指点一下。”叶欢低声道,此次他是奉刘刺史之命来讨贼的,花花轿子得众人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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