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兄不要忘了还有那袁本初,此人亦是包藏祸心,叶悦之之后就轮到他。”
“哼,他亦是仗着汝南袁家之势,只不过袁司徒此人暂时不宜与之正面。”
张让说完,二人对视一眼都是微笑颔首,神情颇为欢畅。
司徒袁隗身属清流,但和刘宽卢植等人不同的是他对内臣一直颇为隐忍,亦不赞成采用过激手段。今日朝堂之上,张让赵忠对平叛之事很是配合,亦让他更信自己所见。
回到家中,袁夫人早在内堂等候,亲自给袁隗更衣奉茶。二人少年夫妻,素来和睦,这些事情夫人也从不假手于人。
“主家,日来悦之如何?怎也不听他的消息?”等袁隗安坐夫人便问道。
“悦之得天子赏识,加为讨逆将军,随上柱国皇甫中郎即将往江夏平定叛乱,现正在禁军之中练兵了。”袁隗喝了口茶答道,他很少会对夫人隐瞒。
“好,小小年纪,就能得天子重用,悦之日后成就当不可限量。”袁夫人欣然一笑。
“叶公有后,我等该为欣慰,夫人今日怎么想起问悦之了?”
“主家,妾身也不相瞒,芷欣有信前来,想要求鸾儿为叶家正室之位。”
“哦?”袁隗抚须若有所思,爱女袁鸾今年就满十八了,才貌双全出于名门,他还没想过有哪个年轻才俊配得上女儿。但叶欢?论家世,说人品,皆是上上之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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