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的别让我查出来,否则弄死他们。”苟图昌恨恨的轻声道。
此时大门外传来敲门之声,臧空急忙过去,打开门来得正是蔡家管家蔡庆。
“司马,我奉家主之命来给将军送人,今日安排酒宴与歌舞的尽在此间。”蔡庆抱拳为礼,蔡讽并没有闲着,所有有关之人都送了过来,男男女女七八个。
“好,劳烦管家了。”臧空抱拳还礼,蔡家乃是叶家姻亲,他亦颇为尊敬。
“来人,一起押到柴房,李云,去喊图昌,干活了。”说完大手一挥。
话音一落,便有士卒过来押人,那些家丁侍女人人面上惶惶,腿脚发抖。嘴里哆嗦着却一句话不敢说,出了这么大的事,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
等到进了院子,再听见那阵惨烈的闷哼声,所有人都是面如白纸!有的腿脚发软不能行走,有的滴下水渍,一个丫鬟甚至白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“你来盯着,我马上去。”听了李云传话,堂中苟图昌一摞袖子就要出门。
“图昌,审讯之道,自己首先要心平气和。胸有怒气除了影响你的判断,不会有一点帮助,他们不是贼人便是普通百姓,谨慎对之。”
“诺!”苟图昌下意识的挺立应诺,再深吸几口气后方才出门去了。
此时叶欢起身正坐,李云见了急忙捧来热茶,叶欢捧着喝了一口沉吟起来。
如此周密的刺杀计划,没有内应是不可能的。以那些杀手行事的狠辣,想必内应也会隐藏的极深,事情一旦败露,他们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撤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