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将军。”楚南和边保揉着眼睛拿着军服飞快的追了上去。
出大门飞马奔城外军营,叶欢还算到的及时,聚将鼓方才响过一通。
和中郎有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流,大公子就坐在了最靠帐门的马扎之上,刚刚坐下便以手拍口打了个呵欠。众人有心相问,但此时在帅帐之中又岂是聊天之所?
“众将,据最新军情,孔壁五万大军坐镇西陵……”皇甫嵩也不客套,点指地图直入主题,襄阳之处舟马器械皆已经安排妥当,不日便要顺流往东直扑江夏。
中郎之音雄壮浑厚,满座将领皆是听的聚精会神。再看大公子,腰板挺直,低眉垂首,眼观鼻鼻观心入定一般。倘若你再看的仔细一点,他竟然睡着了。
眼前一幕算是定边军的“绝技”之一,到哪儿都能睡,什么姿势都能睡得着。自叶欢始,军官士卒人人都要练,亦是定边军连续作战能力极强的原因之一。
“叶悦之?你觉得此番安排如何?”中郎眼光扫了过来。
“中郎高见,安排的妥当。”叶欢回的极快,既然是“绝技”,自是醒得快。
“高见?”皇甫嵩哼了一声,大公子做的固然巧妙,又岂能瞒过他?
“悦之,老夫曾听子干公言及,你定边军在漠北作战,七日七夜大小十六战全胜。怎么昨夜一个通宵就这般模样?难不成在洛阳声色犬马?身有所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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