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之果然聪明,但同是道门,内中却是盘根错节,非一言可尽。有的出世,有的入世,有的讲清静无为,有的却说安国保民,各行各道,各师各法而已。”
“道长说得好,各行各道,各师各法,并无上下高低,全看如何行事。只不过江山纷乱,争权夺利,最后受苦的便是黎民百姓,何其无辜?”叶欢叹道。
“叶公大汉名儒,悦之兄家学渊源,亦有悲天悯人之心。”秦思闻言臻首轻点。
“道长,秦姑娘,与国而言,百家争鸣确不如兼容包并,才会有董仲舒罢黜百家之言。但以欢浅见,此时之儒已然与东周不同,兼容包并去芜存菁,颇有大成之势。”
左慈闻言轻轻捻须不置可否,秦思托腮思考,娴静之态令众人都是眼中一亮。
“欢幼时读书,最喜孟轲那句,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,亦奉此言,当贯穿始终。”叶欢继而言道,此刻孟子还未被称为“亚圣”,他所言亦是真心实意。
“悦之所言极有见地,贯穿始终,好!”左慈一笑赞道。
“道长谬赞了,道长之为又岂不是贯穿始终?还是那句话,各师各法而已。”
“悦之,此次神耳郅帧为老道所伤,毒王禽滑则中聂兄之剑,虽被他们侥幸逃出,但没有几年静养再难逞凶。想南华与张角,怕也会隐伏一阵了。”
“道长,小子还有一问,闻南华传授张角太平要术,却不知是何奇书?”叶欢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问,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他不信,但想来该有奇妙之处。
“太平要术分天、地、人三卷,天卷顾名思义便是天文之术,集前人成就预测风雨,观星象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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