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波拿的什么?黄巾军军服呗,定边军不差这个。此时带上此物,胡疯子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,他要乔装诈城,将军给的付林军情他昨天背了一夜。
漫天大雨之中,看着一队友军士卒狂奔而来,付林城头的守军立刻高声喝问。
“我乃张茂渠帅麾下三军五曲曲长凌顺,将军派我来多取些蓑衣,这他娘的天气,都深秋了,还有如此大雨。”胡波仰面喊道,不住用手抹脸。
“胡队长,你们就这么多人?”看了城下百来人,守军又问。
“大车在等着呢,路上太烂,马车过不来,要靠人往上搬,这是我军腰牌,兄弟你看看。”胡波喊着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腰间取出一块竹牌不住摇晃着。
“是我军同袍,快开城门,通报司马,准备蓑衣。”城头队长信了。
片刻之后城门打开,胡波带人就冲了进去,此时敌军司马也到了。
“凌队长,张渠帅和我是同乡,他的咳症好点了吗?”
“咳症?我不知道啊。”胡波有一说一,军情也没提这个。
“你不知?”司马眉头微微一皱,按理说,张茂派来取东西的应该是亲近之人。
“当然不知,我乃定边军胡波,岂知尔等蛾贼之事?”胡波说着右手一扬。
“你是定边……啊!”司马刚张口,就见一道黑光袭来,直接钉在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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