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太傅说完,灵帝便问:“悦之,依你之见,该如何对之?”
“不用说!”叶欢一挥手:“陛下下令,微臣马上干他……”
“冠军侯,陛下面前说话,怎可如此粗俗?”张让一皱眉道。
叶欢不说话了,只是定定的看着对方,张让被他看得有些心慌,眼神躲避开来。
“悦之不必顾忌,继续言之。”灵帝却不觉得粗俗,他每日听得雅言耳朵都要生老茧了。
“北宫望如何?西凉铁骑又如何?叛军而已,两军阵前要谨慎对之,但任何与天子为敌的叛逆都是跳梁小丑,土鸡瓦犬……”叶欢侃侃而言,不忘给灵帝献上高帽。
“说得好,冠军侯气度就是与众不同。”天子闻言亦是精神一振,文武百官也是如此,这话换别人说是狂妄,但在叶欢嘴里就是理所应当,定边叶郎从无败绩。
“陛下,讨伐北宫望,欢可为先锋,还需一宿将为欢压阵,臣毕竟年幼。”
赵忠又翻白眼了,年幼,什么意思?你小子心眼太多,居然还跟陛下撒娇?
赵常侍心中不忿,灵帝却是欢喜,叶欢此言便是将自己当做亲近的长者,否则天下无敌的冠军侯会有这等语气?而且叶欢从不问敌军有多强大,自己要他去他就立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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