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往哪儿跑?我定边军的钱也有人敢白要?”大汉不以为然的道。
牛匕闻言一惊:“大哥你说什么?定边军?冠军侯叶郎的定边军?”
“废话,兄弟你听说过还有第二支定边军吗?今日是在坊市,我们没穿军服。”
“那行,大家都说叶大公子说话算话,我干了。”牛匕爽快的道。
“兄弟,丑话说在前面,不用打仗必要的训练还是有的,毕竟是在军中。身体不好的我们可不要。”大汉闻言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细说道。
牛匕亮了亮壮实的胳臂,便道:“大哥,我身体好着呢,不能和你们比但也不差。”
“来我看看?”大汉拍了拍牛匕的肩膀和胸膛,微微一笑:“兄弟你可以啊。”
“可以?那我能拿钱了吗?”后者双眼立刻盯住了案几上黄灿灿的铜钱。
“牛哥,你别急,他们说自己是定边军,那得证明一下啊。”有熟人拉了牛匕一把。
“就我这样的,人家骗我干什么?”牛匕说话间,眼神一刻未离开案上。
“对,这位小兄弟说的对,本人乃是定边军铁骑营九曲曲长臧空,此乃我的腰牌。”大汉说着话从腰中取出一块铁牌展示给众人,却原来今日来坊市的全是九曲的。
“不识字啊?”见牛匕等人有些迷茫,臧空一笑手往坊市的城楼上一指:“自己看,咱们将军都来了,有认识的吧?我们定边军说话,一口唾沫砸个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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