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微微一笑:“正是此意,相比将军对此亦不会陌生,为万全计,我军还需准备。”
二人说话之间,典韦略带疑惑的看了高顺和淳于落一眼,二将也是颇有疑惑。现在将军和贾参军说话经常是云山雾罩,看样子他们都懂,可自己却是有些不明白。
叶欢没有为众将解释的意思,对贾诩点了点头又对高顺道:“敬方,接下来的定县就要交给陷阵营了,我看了文台兄的战报,江东军作战勇猛,但伤亡却是颇大。”
“诺。”高顺起身答道,定县比之漆县大了四倍,城墙亦要高出一丈到两丈不等。
“将军,孙文台旗开得胜,士气正盛,倘若换将是否有些不当?”淳于落问道。
“此处不是中原,伤员难以得到最好的安置,且我军还要应对北宫望的坚壁清野之法。文台兄那里,欢自会与之分说,也不是不让他打,但伤亡数字一定要降下来。”
淳于落闻言点点头不再继续,他清楚叶欢做得是对的,只是身为军中老将,亦不忘时时刻刻点醒叶欢。
大公子向来看重后勤,定边军亦是汉军之中骡马化程度最高的军队。边境马场不但为军中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马匹,亦有各种骡马牲口,为此叶欢亦投入了不少。
“报,铁骑营九曲臧空臧司马到。”李云的声音在外间响起,臧空随之进帐施礼。
“满之,按图昌军情,此去武威,路上没有多少敌军。但你一切还要谨慎为上,万万不可弄险,事若不成就带人撤回,确保言之和商队的安全。”叶欢当即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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