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玩儿你叶家十八代祖宗!”张冲心里大骂,叶小贼你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怕叶欢是故意激他,说不得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头怒火。
“叶悦之你厉害,张某服了行吗?以后你在街头,我就往街尾走。”张公子心道当年韩信能忍胯下之辱,我这点倒也不算什么,反正绝不上你的当就是。
“真的假的?这可不像你张疾行。”叶欢说着右腿往门前石狮子上一抬。
“不会吧,真的要来胯下之辱?怎么怕什么来什么?”张冲见了一愣心里暗道。
“没办法,打不过你,也阴不过你,我张冲服了洛阳城有一个算一个有谁敢不服?悦之兄,地头的规矩是你当年定的,该当如何,你给句痛快话。”
“哎~少了你张疾行做对手,这段时日叶某多无趣啊。”叶欢闻言摇头叹道。
“洛阳城纨绔多了去了,悦之兄你爱找谁找谁,反正别找我们。”
“好吧,既然你们一片诚意,那欢便与二位好好说道说道。”叶欢说着走到二人身边,双臂一展搭上了他们的肩膀,段均微微一抖,张冲却是暗地里松了口气。
“疾行,无界,你们都是敞亮人。欢这趟江夏回来,拜几位大人所赐,封侯拜官。你们是不是该表示一下?毕竟也认识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行,我回去就备厚礼给悦之兄送来。”段均毫不犹豫的道。
张冲的面颊则抖动了一下,上次在闭月阁给叶欢阴了一手,足足九万七千钱,现在想起来还肉痛了。叶欢你就不能有点风度,你家是书香门第,不是商贾之辈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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