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候,这,这太贵重了。”华內相心中一暖,口中却道。
“贵重嘛?还行,倒是暖和。”叶欢笑道。
门前侍卫羡慕的看着叶将军与华內相亲近,这还不贵重?我们倾家荡产也没处买。
“有请冠军侯,陛下和娘娘恩重,赐你可在宫中骑马。”华育伸手相请。
“多谢陛下,多谢娘娘。”叶欢郑重对着毓秀宫的方向一抱拳,却不上马。
见华育疑惑,叶欢正色道:“上恩厚重,欢为下者心中感激,但万万不敢如此,我就和华內相一起走走,这天寒地冻的,也当活动活动。”
华內相闻言暗暗点头,冠军侯张扬不假,可晋阳叶家世代这份忠心不容怀疑。
“君候,昨夜天子来毓秀宫,问起皇子功课,皇子便说了君候所教伯夷叔齐忠心之事。后龙颜大悦,就留在了宫中过夜……”二人并肩而行,华育压低了声音言道。
“哈哈哈,辨皇子聪明,一点就透,天子当然欢喜。”
“那也是君候你教的好,以往博士们也说过,没见记得这么周全。”
“哈哈哈哈,说的是,说的是。”叶欢笑着不住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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