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金头领这是怎么呢?情绪不高吗?难不成有人得罪你了。”叶欢瞥见金善面上的笑容颇有点勉强,一笑问道。
“叶郎,你这回帮那些乌桓人,下手也太狠了。”金善稍稍犹豫还是道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叶欢闻言大笑,上前拍了拍对方肩膀:“好,做朋友就该这般直言,欢一直当右王和金头领是朋友,以后都要如此直言,否则就没意思了。”
金善闻言连连点头,面上也有了笑容:“我就知道叶郎豪爽,好朋友!”
“那你一见面还给我摆脸?别人不知道你和右王不知道?敢惹我的人谁不付出代价?狠?对敌岂能不狠?不打就算了,打就要打到心寒为止。”
“再说我狠吗?我怎么一点也没觉得?刘豹那厮太弱了,也就索突部有点战力,不过不能和你与右王麾下比,你们两千人可以打他们三千。”叶欢语气一转。
“弱?和你叶郎定边比谁不弱啊?话不能这样说。”金善接道。
“其实我看在你们面上已经手下留情了,以往叶某在边疆作战,无论乌桓鲜卑,你见过我放人?便是那一万多战俘,我现在还养着他们了。”
金善闻言不由点了点头,事实似乎的确如此,想了想他又道:“我也不是说叶郎狠,对敌嘛。只不过看不顺乌桓那帮家伙,没出什么力还跟着捞好处。”
“哈哈哈,那没办法,若是有人欺负你和右王,叶某一样如此。”
“叶郎说的我信,刚才是我不对,给你赔礼。”金善心气顺了,当即施礼道。
“光赔礼不行,晚上得罚酒三杯。”叶欢摆手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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