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一切都照陛下旨意行之。”
“那便好,自明日开始,继续为之,下去吧。”灵帝挥挥手,姜馥施礼而去。
“赵常侍?悦之为何如此,可曾探查清楚?”
赵忠闻言跪倒,不知为何,灵帝的笑容给他一种极大的威慑,这种感觉从未有过。
“冠军侯初始并不肯言,直到老奴说起是天子问之他才说之。君侯的确是心中憋屈,本欲将之报与沙场,为陛下讨伐黄巾,可又怕自己上书会被人说是恃宠生娇……”
“年纪轻轻,锋芒太盛,君侯心存顾忌。但出兵之令迟迟不下又是难耐,此刻也只有拿对头出出气了,陛下,老奴有罪,请陛下恕罪。”赵忠说着却是跪伏与地。
“哦?”灵帝眼角一挑:“赵常侍,你这罪又是从何而来?”
“陛下,老奴从子赵历,正是羞花馆幕后之人,他自幼便与冠军侯不和,其间多有争斗。也是老奴教子不严,未能及时训导,至有今日之事,故曰有罪。”赵忠头不敢抬。
张让闻言心中一动,亦是来到赵忠身边与他一同跪伏:“陛下,臣那从子张冲也有份。”
“原来如此,难不成田猎之事也是他们安排,好大的胆子。”天子陡然一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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