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毓想了想,开门请了张太守和贾诩典韦臧空进来。
见到叶欢的反应,典韦臧空面上便有狂喜之色,贾诩则微微出了口气。
“公义,不要问了,让悦之好生歇息,我们去书房叙话。”周勤撑着站起身来。
周若兰急忙上前扶住爹爹,留了绿蔓和张离在房中伺候,其余则到了书房。
周勤喝了口香茶之后便道:“我若看的不差,悦之这的确是失魂之症。他少年之时便有之,但没有这般严重,此次病发,怕是多半与在洛阳心力交瘁有关。”
贾诩闻言连连点头,天子驾崩之后,叶欢看似轻松,但其中的劳心劳力旁人岂知?
他能等着周神医的后续,典韦却忍不住了:“先生,那怎样才能好?”
“是啊先生,需要什么先生说一声,哪怕摘星揽月我定边军也能做到。”臧空接道。
周勤摆摆手,看了看对面的左慈,又道:“这失魂之症,老朽也是略知一二,药石之用只能养神,却难让他恢复。”
“哦?那要怎样才行?”典韦又问。
贾诩见了一旁道:“公义将军,让周先生好好思索,不要打搅。”
“哎~”恶来如奉纶音,臧空也闭上了嘴,看着周勤的眼光无比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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