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士微微颔首,眼神示意恶来先不要急。
“先生,老道倒曾听说过一段轶事,说是当年张骞通西域之时,曾经用
过七针制神之法。我们若能找到他的后人,说不得就有残篇的消息。”
典韦臧空听得双眼一亮,眼光看看左慈,又看看贾诩,最后还是落在周勤身上。
周神医微微点头,二人见了松了口气。
“眼下也只能如此,悦之那里还得好生照顾,他这失魂之症任何时候亦有自愈的可能。”
“兰儿,你我轮换,每日给悦之行针一次,嗯,还得去大同唤子扬回来。”
典韦听了立刻对臧空施个眼色,后者会意小跑着出了内堂,很快又跑了回来。
“还需施以按摩之术,要为悦之活动周身,倘若昏迷的时间太长,肢体便会不勤。”
周勤一边想着一边说,众人静静聆听,面上的希望之色亦是越来越浓。
小半个时辰之后,周勤回屋休息去了,方才他施展的那套阵法及其耗费体力心力,这才有与周若兰轮换之言。为了安全,还要从大同召回首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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