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那定是不会了,爹爹在此不斥责弟子就算好的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悦之,所为严父慈母,就是如此了。”刘宽大笑,随即正色道:“悦之这一手相当不错,看似放荡实则圆润,大丈夫为国为民,有时也当迂回些。”
“老师明见,不过如今天子勤政,弟子看大汉再兴不远也。”
“天降祥瑞,确是吉兆。悦之,战阵之事老夫不会问你,你已然青出于蓝!但人心之处,你却还需好生体察,有些事情日久方见。”刘宽缓缓言道。
“弟子恭听恩师教诲。”叶欢一脸的诚恳。
“天子对你放任是看你叶家忠心,悦之你可知如今你已然是平衡内臣外戚的最佳人选?”老太尉说着目光烁烁的看向爱徒,眼神之中带着些考究的意味。
叶欢闻言沉吟,片刻之后眼中一亮:“恩师说的是,倒也并非弟子,还有爹爹,老师,以及诸位大人,此次司空太尉联手,借天子之意顺势而为,弟子获益良多。”
“能有此悟,足见悦之天赋不俗。以往众人虽是有心,却无一人可以居间。悦之你虽年少却是名门之后屡建战功,且忠君之心不容置疑,是以才有此位。”
“老师,您再如此夸赞,弟子无地自容了。”叶欢忙道。
“关上门来,老夫夸自己徒儿,谁能置喙?”刘宽不以为意的一笑又道:“只是眼下悦之你出兵讨贼,老夫送你一句话,全力驱之,不可尽之!”
“全力驱之,不可尽之?”叶欢小声重复一遍,却是身躯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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