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声望,著与四海,天下共仰。”大公子不失时机的道。
刘宽微笑摇头,目视叶欢片刻之后又道:“这第三嘛,便是晚年收得爱徒。”
“恩师教诲之德,欢永生不忘。”叶欢一脸正色。
刘宽摆摆手:“贤才美玉,人人相爱,老夫行将就木,能见悦之如此,心实慰也。”
大公子闻言心中一动,想要出言却被老师阻止了。
老太尉先是看了张放一眼,方接着言道:“叶公君子,学问文章天下敬仰,非我等可以同列。但公刚正不阿,有些事情却只有老夫与松远可以教得了你。”
张放闻言一笑抚须:“就等你这句话,快说快说,说完当谋一醉。”
刘宽笑着摇头,复又正色对叶欢道:“悦之,今日老夫所言,你当要牢牢记在心间。”
大公子闻言急忙起身,一礼言道:“老师教诲,徒儿敢不深铭之?”
“哈哈哈,悦之你聪明过人,悟性不凡,想来老夫想说什么,你该也略知一二。”
“晋阳叶家,世代名臣,叶公定会教悦之君子之道,此处当世无人可出其右。但老夫要跟你说的却是为臣之道,尤其是江山动荡之时,绝不可拘泥于世俗之见。”
“悦之,你之天资,乃老夫生平仅见。但年少才高,未免就有炫耀之嫌。需知深藏锋芒,才能一击致命!如今之朝中,与战阵何其相似,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之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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