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的时间,他挨了叶欢不下一百铁尺,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。后者的出手恰到好处,既不伤你,又能让你感到疼痛,不过每日晚间张离都会给孙策一瓶药水。
李云将地上的战报捡了起来,重新整理好放在案上,他心中是觉得二人敢干的。
“将军,也无需恼火,张洪二校尉如此一手,怕是赵宁和丁鸣也不好过,等若帮了曹孟德与袁公路一把。”贾诩一旁笑道,定边军将领就是如此,让他们自主?
叶欢闻言撑不住也笑了,随即又摇摇头:“看来今后下达这自主作战的军令可得谨慎,否则本公子晚上觉都睡不好,这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将军,当日在西凉与车茶飞北宫望作战,游击战法已然颇有成效。如今对付黄巾更是上佳,几位曲长都是宿将,当会有分寸。只是两处城池,是否要再缓一些?”
“不能缓了,再缓孟德公路表面不说,心里该暗骂叶某了。久攻不下对我军士气亦有影响,由得他们吧,反正冤句蒙县是否拿下此时倒也不损大局。”
“将军,袁本初与淳于琼即将渡过秋水,中郎大军业已跟进。倘若波才那里坚持与我军对峙不大举往援,将军看中郎有几分胜算。”贾诩想了想又道。
“文和这是在考我,以先生之才,怎会看不清楚?张宝此人志大才疏,除了个人公将军的号什么都不是,之前是有波才帮他撑着,现在?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。”
“将军,诩的意思是眼下局面对戏君之计以及天子之谋都极为有利。”贾诩轻声道。
“哦?”叶欢抬头一看,贾诩微微而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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