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候,其实奴婢懂你……”黄池认真的道。
“黄门令你差不多得了,有事儿快说。”叶欢笑着抽出了手。
黄池丝毫不以为忤,点点头接道:“我与君候自边军之时相识,由来十余年,蒙君候不弃,诚心相交,奴婢之幸也……”
说到一半,见叶欢眼光不耐,又道:“当年先帝在时,君候便会压抑自身脾气,为国隐忍。但今时不同往日,天子尚且年青,君候还该更加担当才是。”
叶欢闻言一笑,拍了拍黄池肩膀:“看来你真的懂我,好好伺候陛下吧。”
后者闻之更见欣然,摇头一叹道:“可惜奴婢残缺之身……”
“停,别在这儿给我煽情,还有事没有?”
“哦,君候,最近司徒和太尉都劝天子再纳后宫。但此时天子心中只有唐姬,便连皇后都很少亲近,是以中郎事后,还请君候入宫,善加开解。”
“再纳后宫?”叶欢闻言双眉微微一皱,随即道:“这是你的事儿啊。”
“奴婢在天子心中,岂能与君候相比?”黄池摆摆手,复正色道:“后宫之中,一人受宠,终非正常之道,眼下还好,日后却……”
“嗯,黄门令说的是,不过你也不能躲懒,该说要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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