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摆摆手:“张先生,今日欢来恰有一事要与先生商议。”
“悦之尽管说来,机当言无不尽。”
“方刚五月,天降大旱,冀州之处还有蝗灾。欢是怕大灾之后必有大疫,因此想请教先生,如何才能预防为上?”
“悦之你此言不该问我,观并州之处,却已然做的极好,今年的蝗灾我看并无太大影响。”
“先生,那是因为子布先生等人之前就兴修水利,居安思危。蝗灾刚起,各地集思广益,又有不少灭虫之法,这才减轻损失,可并州之外,才是欢忧心所在。”
张机闻言面容一正,抚须点头:“悦之仁厚,天子在晋阳,亦是百姓之福。但此事说来却未亲见,不能妄下断论。”
叶欢一竖大拇指:“先生当真实在,倘若欢请天子旨意,加先生为巡查使之位,遍查各地灾情,却不知先生能否担当?”
“巡查使?遍查各地灾情?”张机闻言不由沉吟起来。
叶欢也不打搅,为他和周勤都满上了茶水,就在一旁静静等候。
约莫一盏茶功夫之后,张机才抬起头问道:“悦之,这巡查使职权何在?”
“遍查各地灾情,确实严重者朝廷当与赈济,不能让百姓枉死,但亦不能被某些别有用心之辈中饱私囊!地方官员必须听巡查使之令而行,否则便是失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