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府君之言何解?”连凯拈须又问。
“当年那位扬名之前,先帝宠信内臣外戚,不问朝政,但后来却是励精图治。如今天子想要再兴大汉,自会有雄心壮志,各地税收首当其冲。”
“朝政不清,蛾贼乱起之时,地方治政混乱。大士族各自为政,欺上瞒下,亦会选择依附之人,而有实力的诸侯为了获得强援,便一拍而合。”
“而今典公义与田国让前来,一者武力震慑,二者用以国法。如此双管其下之法,说不是那位授意本官都不信。”秦侃一番言谈,拿起香茶喝了一口。
见连凯微微点头,面上却还有疑惑之色,他不由略带讥讽的笑道:
“营私舞弊,欺上瞒下之事各地皆有,也越来越为巧妙。可对付刘使君和公孙白马或许能行,但对付他?”秦侃说着摇了摇头,长叹一口气。
连凯闻言恍然大悟:“叶郎威震天下,恶来勇冠三军,加上那田豫头头是道,难怪府君不致一词。而那些世家恭恭敬敬,怕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秦侃听了却连连摆手:“你若以为世家是畏惧,那便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了。”
连凯目中再现疑惑之色:“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?府君之言何解。”
“若是不解,回去好好想个明白通透,否则以后怕是不好过啊。”
连主簿陷入沉思,府君不会无的放矢,倘若不是畏惧,又是为何?
与之同时,丁家内堂,丁大公子丁僖也坐在父亲对面,一脸的不舍之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