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我那掩人耳目之法也差不多了,你看……”典韦搓着手道。
“公义,你当就你想?欢还想亲自领军出征了。公孙伯圭与你我相识十几年,数度纠缠,如今他要去了,欢真想送他最后一程。”叶欢感慨道。
“无妨,晋阳需要将军坐镇,我和文远敬方送他却也一般。”
“得,文远敬方够了,你的七军得给我看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典韦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袁本初!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我军却要谋万全,公义你今晚就能动了。合你七军与文则太原营之力,我再将白帅的飞熊军给你,把人看死了。”
“诺。”典韦当即应诺,接着眉头一皱又问:“将军,倘若他真要分兵相助公孙瓒,韦率军牵制之时,却以何为由?”
“好,公义你想的周到,不过嘛,想打他还愁没有借口?”叶欢一笑。
典韦稍稍沉吟双眼一亮,拳掌相击道:“他最好动动,我得看看那河北双雄,是否当真名副其实。”当日赵云归来,便与他说过颜良文丑的武艺。
看见恶来一脸向往,叶欢不由笑道:“公义,人家不动,你可别没事找事。”
“将军放心,收拾了公孙瓒,总有机会会一会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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