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说的是,就算换了曹某,怕也为难之极。三路连攻,每一路皆有主攻实力,又可令敌军不知其用意所在,公孙将军岂能不为难?”
“好在公孙伯圭手中还有白马义从,仲德说的不假,设若我军换位处之,所部行军之能不能与敌军相比,还会更为棘手。”荀彧接道。
“二位先生所言皆是,论及此处,操尚不及公孙伯圭,只是可惜。”曹操连连摇头:“他仗以横行天下的白马义从遇上定边军,就算正面相抗……”
“主公,堂堂之阵的话,公孙瓒怕不会输叶悦之多少吧。”程昱问道。
“单论战力,的确不输,可叶欢此人最可怕之处,便是能精益求精!二位先生请看,他三路出兵,骑军突进,粮草器械丝毫不受影响,只此一点便极难。”
“叶悦之善统骑军,倘若今后,他以此法对我兖州,该如何相对?”
看着曹操面上的慎重,荀彧程昱皆陷入沉思,如何能破定边军之局?
书房中安静了下来,曹操也在思考着,定边军越来越强,令他心头如有大石。
良久之后,荀彧终于出言,点指幽州地图道:“欲拒定边,必先破其奔袭如风。不外两点,其一,坚壁清野,其二,破坏沿途道路桥梁,阻其疾进。”
“还得看地形不同,兖州幽州,区别甚大,我军当要沿路安排奇兵,不断骚扰定边后方补给。再与关键所在,设立障碍,不可让其进军过速。”
“仲德,骚扰其补给可不容易,定边看似狂傲,实则战时谨慎无比。”
程昱毫不犹豫:“不惜一切代价,利用地利,阻挡其速,此必要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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