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什么?”大公子伸手扯掉对方嘴中布条,还不忘甩了甩手。
严纲嘴巴开合几下,缓和着口中的麻痹感。他还真的不敢咬舌头,不是死意不坚,而是在叶欢面前未必管用,况且方才之言亦令他心中忌惮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,哑巴了,再不说,给你塞上。”叶欢好整以暇。
严纲深吸几口气,放弃了想拿头撞对方求死的想法。对面是叶郎,以他的身手,这般做只会自取其辱,他不是就想劝降嘛?
“叶悦之,我劝你还是尽早杀了我,纲绝不会背主求荣,也不会听你之言。”
叶欢一笑,伸出右手,严纲下意识的向后一闪,岂知对方只是掸去他肩头柴草。
“杀你,迟早的事,只不过严仲甫你自视过高了,谁稀罕你背主?汝和公孙伯圭狼狈为奸,为大汉之叛逆,千刀万剐也不为过。”
“那你来啊,还啰嗦什么,你看严某会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严纲傲然道,但对叶欢将他称为叛逆,却无法反驳,叶郎的口才他是知道的,又的确大义在手。
“你当本公子不敢?”叶欢双眼一瞪,随即却道:“不过呢,人可以死,债不能烂,这世上无人敢欠本公子的帐,严仲甫你说呢?”
“欠账?某什么时候欠过你的账?”
“呦,还不认账,幸亏本公子有证据。”叶欢说着取出一份绢帛,在严纲面前抖开,果然是份借据。
“睁大你的小眼睛给我看清楚,白帛黑字,清清楚楚,还有你严仲甫的手印,怎么着,想赖账?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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