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欢,我和你说的就是这个,那个丹药恐怕不假,你要全力相助张离。”金光大字再度显现,此刻结构严谨,字字有力。
“玉佩哥,我对这些当真没有兴趣,终究是虚无缥缈……”
“叶欢,你知道刘向嘛?”
“刘向,玉佩哥你说的,是鸡犬升天的那个?”叶欢目光远眺,心中问道。
并州西河,与冀州接壤之处的段乡,定边军大营。
帅帐之内,恶来典韦站在沙盘之前,太原营统领于禁立与对面。
“文则,都和你说过了,不用介怀,将军如此,必有用意。”
“将军,禁与你不必虚言,太原营乃主公宗族,禁精炼之数年。论战阵,说战力,哪一点不及那先登营?为何此次幽州大战,不用我营?”
于禁面上多少有些不豫之色,身为主力军战将,谁不想在战场之上展露威风,建功立业?可前番西凉,今次幽州,叶欢调兵遣将,全无他的份。
别人倒还罢了,毕竟自己入军晚,可麴义呢?那个狂傲之人凭何能去?
于禁一向老成持重,不过当年典韦主军他为副,二者之间关系极为和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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