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听了欣然颔首,笑道:“不愧是典韦将军,心思越发缜密了。”
叶欢却摇摇头:“公义,你想归想,能不能不要来这么一下,我看的害怕。”
“哦。”典韦老实的点点头,伸手摸了摸脑袋。
“典将军,倘若不是天子心思,玉玺或可用之,但何来这份密旨?无论临摹还是抄写,总会有所行迹的。”郭嘉一旁却是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典韦又是一愣,再度沉吟起来。
叶欢摆摆手:“奉孝你这就是在为难公义了,他并不清楚宫中的详细,说实在的,难道你知道这密旨之法?”
郭嘉闻言毫不在意,轻松的道:“嘉或许不知,但主公一定知晓。”
叶欢听了,没好气的看了鬼才一眼,才对典韦道:“公义,圣旨使用的绢帛材质都是一般的,而陛下在拟旨之时,很多时候都并非一蹴而就……”
“那便有可能形成被废弃的圣旨,旨意可以废弃,但先帝的笔迹却不能。”
“将军,你直说吧,我隐隐约约能想到一点,但想的很累。”典韦认真的道。
“按照宫中的规矩,废弃的圣旨是要立刻被烧掉的,不得留存。但负责焚烧的却是内臣手下,十常侍当年权势熏天,想要行偷梁换柱之法,应该不难。”
叶欢很是细致的为典韦解释着,亦是他一路以来一直在思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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