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当年讨伐黄巾,他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,汝等皆是凡人,不能与天才相比!当时觉得叶郎狂妄,如今看来,还真有天才这回事儿。”
感慨了一番,夏侯渊摆摆手:“军师,不说此事了,前番言及,典公义不会坐视柔县之失,必会报复。而以眼下形势,他们很可能会攻湄坞”
“嗯,湄坞。”程昱走到了地图前:“王牌六曲和白马义从能在飞雪之中来去自如,定边步军主力未必不行,真若这般,怕是已兵临城下了。”
“军师,湄坞到底乃是要塞,张济将军能否守住?”夏侯渊问道。
“妙才将军,此次虽然没有高顺陷阵,可典韦虎卫,麯义先登,攻坚之能皆未必在其下。湄坞虽坚,亦不敢言久守”
“那既然如此,军师为何不让张将军撤军,退守洛阳?”
“将军,倘若没有这一场飞雪连天,或许还有可为。如今大雪封路,我军退却速度必受影响,湄坞至洛阳,一马平川,遇上六曲白马任何一敌”
程昱之言没有说完,夏侯渊却已了然。湄坞五千守军,雪中行军遇上六曲白马,不会有第二个结局,关键还在这场大雪,令得虎豹和西凉皆不敢妄动。
“军师,西凉铁骑是否能驰援洛阳?湄坞一地能否抗典韦大军?”
“妙才将军,如今不是湄坞能否抗住定边军攻击,而是我军不得不如此。以湄坞之兵,牵制典韦主力,哪怕是陷阵在,稳守数日当还可期,一旦大雪停止”
“大雪停下,但积雪一时难消,我军机动依旧在敌军之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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