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子所言,当是不会错了,严某也不需千金,百金如何?”
叶信听了,有点讶异的看了严纲一眼,此刻后者的目光竟然有所躲闪。
“爹爹跟我说过,严校尉当年的俸禄全部周济那些麾下阵亡伤残士卒,至今还欠着一屁股债,他绝不是贪财之人,乃义气也”
“似他这般地位,要开口也极为不易,祖父一直教我,君子要成人之美。”
长公子心中转着念头,却不由对严纲更加尊敬,当下抱拳道:“理当如此,只,只是,信如今身上,却也没这许多银钱,回晋阳之后可行?”
严纲闻言不禁出了口气,连声道:“行,行,只需公子具名就行。”
“具名?成。”叶信点点头,心道严校尉当真不容易,自己不能让他难堪。
“此番所得,可值金百两。”严纲写了张绢帛,躲着亲兵递了过去。
叶信看的一愣,这是不是有点简单?稍稍一顿,他便签上自己的大名。
“多谢长公子,多谢长公子”严纲道谢之时,面色有些发红。
“严校尉客气,那信告退了。”叶信跟着还礼,转身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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