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销骨立,面色灰白,两边的颧骨高高突了出来,与朝堂形象大相径庭。
见左右无人,叶欢大步上前,到了天子榻边,伸手搭住他的脉门……黄池和何刚相伴左右,柳迟则移步到了门前,静静观察门外动静。
眉头微微皱起,何刚黄池见了,心脏跳动都快了几分。
“这脉象,就是虚弱,不似中毒啊?”叶欢心中想着,虽然前番“误操作”失去了医道特技,但他的经验还在,刘辩的脉搏很是无力,气色就更差了。
片刻之后,将刘辩的手腕放进被中,叶欢想了想,对黄池招招手。
后者立刻靠了过去,侧耳静听。
“总管,陛下此病,是从何时开始?其间是否有什么反复?”
“君候,就是上次与那刘伶之后,病体便越见沉重,之前还能下地行走,三日之前已然无力……”黄池轻声言道,说的十分仔细。
“刘伶?天子上次,有没有……”叶欢问了一半。
黄池点了点头,那夜他是一直在屋外等候的,好几次都想冲入屋中。
“此人有没有好好审问一番?他现在何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