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果?君候之言,似乎颇合佛家所言,看来与之也有精修。”
“略懂,略懂罢了,岂敢言这个精字。”叶欢谦逊的道。
南华点点头,拈须道:“君候,当日左慈一心与范某相对,如今看来还是他更胜一筹。张角兄弟终究不能成事,就算一时,亦难以长久。”
见对方有些伤怀感慨,叶欢不禁道:“我看却是未必,论修为,左道长当年是比先生你快了半步,却也因你沉湎其中,有了得失之心,很多便失之以细了。”
“其实太平要术不愧其名,农田水里,耕作天文,皆是安民之道。但黄巾乱起,却是四处劫掠,身居高位之人一心为了地位,绝无当年初衷……”
叶欢缓缓而言,南华静心细听,不住颔首,感慨去后代之的则是释然。
“太平道借民不聊生之际而起,确是时也,但成势之后无安民之道,久而久之和那些贪官污吏压榨民生者何异?即使没有叶某,亦是必败之局。”
“君候所言极是,这几年范某也想了很多。细细思及,却是并州之处当得起太平二字,心中夙愿未了,这才前来晋阳,再见君候。”南华正色道。
“先生能有此言,足见胸怀坦荡。以先生之才,若能展之,必可为万民谋福祉,欢深喜之,亦深敬之。”叶欢身躯一正,微微欠身拱手道。
南华双手摇了摇:“不敢当君候之赞,倒要多多讨教才是。”
“好!自今日起,先生与欢便算方外之友,互相切磋,欢绝不藏私。窃以为以先生之才,专注其间,洞玄亦是指日可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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