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平,张辽和铁骑营的确厉害,主公与各位先生料敌先机,多番布置,还被他奇袭而去。不过经此一役,他们的真正实力也已展露了,你我须得更下苦功练兵。”
颜良闻言重重颔首:“兄长所言极是,我们与铁骑营张文远,迟早还有一战。
冀州军阵上,河北双雄一番感叹,气氛颇为沉肃。但在铁骑营,便是欢欣鼓舞了。
大军在前,李长生等五人骑行在全军最后,此刻没有人会去打搅他们。
“彪子,你这是咋的了?鼻涕止不住了?丢不丢人?刚才幸好没让你打头阵!”看着洪彪不住擦拭流淌的清鼻涕,臧空不由笑道,其实战况方才早有人说了。
“六舅!有本事你得九曲去试试?”洪彪不屑的道,跟着再擦了一把,连连摇头,不住叹息:“可惜啊可惜,袁本初那家伙跑得快,否则我就把他押到将军面前。”
“我去,你接着吹,有本事你别留鼻涕。”臧空翻个白眼。
“臧满之你欠打还是怎么着?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?”洪彪牛眼一瞪。
“切,说不过就动武,粗人一个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说着,他的眼光落在赵大壮臂上。
“臧满之你要干嘛?”后者直觉感到不对,高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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