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,退兵!”严纲说着,掉转马头而行。
“诺!”军号响起的同时,亲兵跟随将军而退,手中的沙漏掉了个个。
悠扬的军号传遍战场,两翼士卒首先后撤,留下一队牵制敌军。中路的骑军也刻意的与敌军拉开距离,后队的骑射如同飞蝗向西凉军前阵袭来。
“一队退,一队进,避免敌军追击,稳定己方阵型,如此才能退而不乱”樊稠紧盯敌军阵型变换,心中沉吟着,两翼白马交替掩护,动作纯熟。
和定边骑军打了那么久的仗,西凉诸将虽还不能明确听出军号中的含义,但大致也能了解一些。刚才樊稠就清楚,白马营要退了。
“观其战阵,除非我们能练出比他们更强的骑射之术,或者提前把握紧紧纠缠,否则想要借对方撤退之机加以利用,则千难万难。”樊稠想着微微颔首。
“传令,两翼跟上,中路稍稍加快”军令随之下达。
白马义从在前有序撤军,西凉铁骑紧紧黏住,与敌人保持着大约两百多步的距离,并不急于追击。白马是主动撤退而非败退,跟上去是断然要吃亏的。
翻过一块坡地,严纲亲兵手中的沙漏流尽,前方出现了虎卫军严阵以待的阵型。严纲点点头,时间与之前所言,几乎分毫不差。
“吹号,加速穿越友军阵型,至其后十里之处休整。”严纲说着纵马扬鞭。
白马义从的军阵随着号角加速奔行,冲向远处的飞虎军阵。看上去,他们不是在撤退,而是冲击敌军阵型,冲击中,他们迅速调整成两列长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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