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毅想了想,欠欠身又问:“孩儿就是想知,父亲为何如此。”
“因为只有如此,才能确保乌桓与大汉和睦,为父若是干预其中,便总会有人不服。”说到这里,见儿子双眉一挑,叶欢摇头问道:“毅儿是否想说,谁敢?”
“是!”叶毅重重点头,自幼父亲在他心中便如此,逐渐长大更加深刻。
“眼下不会有人敢,可谁能确保以后?乌桓的事情,让乌桓自己决定是最佳的应对,为父在此时置身事外,说话才更有分量,毅儿你懂吗?”
叶欢说着,深深看了叶毅一眼。大汉男子十六成年,但似叶家这种世家,从小家教严格,获得信息的渠道远胜常人,十四成熟,并不为过。
其实按叶欢的本性,并不喜欢儿女少年老成,但这就是时代的特征。为叶毅详细解说,算是他的一种表态,愿意将长大的儿子放在平等的角度上言谈。
听了父亲之言,叶毅斟酌了很长时间,叶欢并不催促,只是缓缓晃动着叶菁,让她睡得更加舒适。常年征战,难得陪伴儿女,也是一种享受。
等待之中,叶欢耳朵飞快的跳了几下,不由嘴角上翘。在他右侧二十五步之处的林间,有人在偷看这里,不是旁人,正是叶毅的生母飞云朵。
又过了盏茶功夫,叶毅方才言道:“爹爹之言,是否才是无欲则刚?”
“无欲则刚!”叶欢笑笑,起身道:“毅儿能想到此处,算是不错了,凡事种种,皆需自己体会才能印象深刻,此去乌桓,你谨记是为为父尽孝道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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