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主公,最新消息,叶欢调幽州陷阵军高顺南来,前往司隶,具体去向还在打听。”说着话,他从怀中取出一份细细长长的绢帛,双手奉上。
“陷阵军?高敬方?”曹操空中的手微微一颤,接过绢帛,举在灯火之前观察起来。除了那些蝇头一般的字迹之外,隐隐间还有一抹殷红,像是血迹。
“晋阳暗探如何?”放下绢帛,他沉声问道。
“回主公,打探消息的兄弟折损七人,目下晋阳暗中全城搜捕,后续消息还未得知。”
曹操眉头一皱,微微沉吟道:“回去告诉齐尤,善报自身,除非特别紧要之事,不要再有任何动作。能撤出晋阳的,尽量撤出来,一切由他自觉,不用禀告与操。”
“诺!”来人起身应诺,眼光看向曹操,目带询问。
“下去休息,你做的很好,操会厚赏之。”曹操挥挥手轻声道。
“多谢主公,属下告退。”后者一言,转身出门,将房门轻轻带上。
“陷阵军,高敬方!叶悦之,你当真口是心非。”曹操轻轻自语,拿起案几上的烛火,到了地图之前,走的有些快,披着的棉袍掉落下来,他却恍若未觉。
看着图中某一处所在,曹操微微颔首,拈须道:“陷阵南调,幽州重地,只留张文远之铁骑营,叶悦之你对袁本初看得倒是清楚,这是不让曹某得豫州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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