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将军?”魏延兴奋的一言出口,顿时觉得不妥,谁不知叶郎一诺千金。
“无妨无妨,但论武之道,必要感触极深再问,否则能为你解答,你却未必能够理解。理解不深,运用之时便会露出破绽,碰上高手,可是取死之道。”
叶欢说话之时,魏延都觉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,唯独有一点,将军看自己的眼光有点奇怪。哪里奇怪,他又说不出来,干脆不再想,只是细细领略言中含义。
“不对啊,哪儿来的反骨?难道诸葛亮会看相,本公子也有所涉猎啊,咋就看不出来了?是我所学不够精深?不,不可能。”原来叶欢看的,是魏延的后脑勺。
研究了片刻不得其解,见魏延陷入思考,叶欢的目光又回到了陆逊面上。
“伯言,文长心愿是投军报国,却不知伯言心中,又有何志向?”
“将军……”陆逊起先还有些踌躇,但在叶欢鼓励的目光下,还是言道:“逊不才,丈夫在世,就该名满天下,垂于青史。”说完有些诧异,以前可是说不出来的。
“名满天下,垂于青史?伯言亦是远大,还是一般,既然立志,就该勤练不辍。文武之道,尽皆相通,观垂于青史之贤才,谁不是一以贯之?”
“将军之言是也,逊还求将军指教。”陆逊抱拳躬身道,之前他也见过不少前辈高人,但却没有一个像叶欢这般,可以让自己毫无顾忌的言谈。
叶欢笑笑,复正色道:“所知、所闻,所见。知从何来?学,见从何来,行,闻从何来,感!任何贤才,都需时间积累,加之本身天赋,欢之见,南山之中,多有贤良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但与军营一般,需靠自身所学去考,此处绝不会有所偏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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